冬天就是这样，整个人都变得懒懒的。
泽夏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才勉强把自己从床上拔起来，皮肤接触空气的一刹那打了个冷颤。
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。
“有雾，航班延误了”
“我的假批下来了，要去度假吗”
“昨晚睡得还好吗”
“我睡得不太好，机场的椅子很硬(>﹏<)”
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着，打出一段长长的文字又删掉。
“早安”
“还在机场吗”
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泽夏起了身。
手机又亮起来。
“想泡温泉吗”
“今晚我去接你下班”
“所以很快就起飞了？”
“嗯，雾很快就散了”
“哦”
泽夏转过头，看着信号灯变红，又默数着多久才会变绿。
堀夏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起来。
泽夏看到他的耳根变得通红，他轻笑，然后在背包里翻了翻。
“要吃吗”
虽然是询问，手却先一步把面包送到了堀夏的嘴边。
堀夏低头，鼻息喷在他的手指上。
“好吃”
现在轮到他脸红了。
“要去约会吗”
“什么时候出发”
“现在”
“？”
“我都准备好了，衣服的话，可以穿我的”
于是就被带到了度假村。
堀夏进进出出好几趟终于把车里的东西挪进屋里。
泽夏还呆站在院子里，始终没有实感。
手被堀夏牵住，
“进去看看，我挑了好久”
暖呼呼的。
“饿了吗”
堀夏问他。
他才发觉胃里早已空空如也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我就知道”
堀夏的声音变得雀跃。
“我同事说这里的饭也很不错，院子里还有温泉”
“你准备了很久吗”
“那你喜欢吗”
他又点头。
“那就没有很久”
浸入水中的那一刻他终于真的暖和起来。
趴在池子边，他昏昏欲睡。
水面漾起波纹，他感觉到另一股热源的靠近。
不明缘由的，身体好像过了电。
“泽夏哥…”
“嗯？”
“没什么…”
他睁开眼睛，堀夏也在看他，脸蛋红扑扑的。
想亲。
他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泽夏的嘴唇很柔软。
带着淡淡的酒香。
他有些醉了，
都是因为酒。
明明只喝了一杯。
水面不再平静，
水痕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走廊，一直蔓延到房间。
他们彼此紧贴着，纠缠着，嘶咬着，吻得难舍难分。
直到泽夏一个踉跄，一起栽倒进床铺里。
他们大口喘息着。
泽夏突然笑了。
“这也是你的计划？”
“嗯”他去亲泽夏的脸，舔舐他的耳垂，“喜欢吗”
泽夏的胳膊勾上他的脖子，手指在他的脊背上轻轻划着圈。
“所以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所以你什么东西都不让我拿”
“嗯…”他微微起身，盯着泽夏因为酒精而开始变红的脸，“想知道袋子里有什么吗”手指轻轻划过泽夏的眼尾，一点点向下，“口球，颈环，跳蛋，如果你喜欢的话，还有按摩棒…”
他感觉到身下的人的呼吸在不断加重，随着每一个下流的字眼。
“开玩笑的”他又低头亲了亲泽夏的脸，“其实是纪念品”
但是他真的开始考虑了。
“还是说你真的很想试试”
下流。
他威胁似的捏了捏堀夏的脖颈。
“我可舍不得”恶作剧成功，堀夏轻轻啄了啄他的嘴唇，“毕竟我都还没有试过”
不过他竟开始有些期待。
他开始变得被动。
唇舌纠缠着，短暂分开后他又依依不舍地追上去，直到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嗡鸣。
他大概是睁着眼睛的，却什么也看不清，一片迷蒙。
带着热度的鼻息拍打在他的下巴上，喷洒在颈间。
他不由得轻轻扬起头，这正好遂了身上人的意。
脖颈被留下一个个吻痕，喉结被含进嘴里，牙齿在上面轻轻磨着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，手不自觉抓紧了堀夏的胳膊。
接着是锁骨，然后是胸口。
乳头第一次被如此直接地展露在人前，堀夏的呼吸忽远忽近。
“粉色的”
堀夏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他的呼吸突然加重了。
“小小的”
别再说了。
他想让堀夏住口，却被先一步噤了声。
乳头被吮吸着，被舌头狠狠地舔过，麻痒的，滚烫的，又有些疼。
堀夏恶意地吸吮出声，又在他的脑内成百上千倍地放大。
太下流了。
但他又不得不承认，被忽视的一边并不好受。
所以他也模仿着堀夏的动作，企图用手指代替他的舌头。
色情。
何等色情。
泽夏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停下了动作。
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口中发出了多么勾人的呻吟。
所以他决定帮他一把。
连同泽夏的手指一起，用唇舌服侍着。
直到两侧的乳头都变得红肿，被唾液浸润的闪闪发亮。
他是怎么忍到现在的。
头发掠过之处带起一片酥麻。
越来越热了。
他勉强低下头，看着埋在他腿间的堀夏。
脚趾蜷缩着，性器被纳入口腔，吞吐着。
他的小腹不住地抽搐，眼前忽明忽暗。
他的手向下伸，抚上堀夏的脑袋，却没有力气抓住他的头发，只能颤抖着释放在他的嘴里。
“好吃”
他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。
乱套了。
堀夏把脸贴着他的掌心，摩挲着。
“我很喜欢”
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。
堀夏的动作很温柔，甚至会在他每一次皱眉时停下动作，然后是一阵细密的吻。
终于完全结合后两个人的额头都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还好吗”
他把脸埋在被子里不肯说话。
“不舒服的话告诉我”
堀夏轻轻的趴在他身上，他轻哼了两声。
然后开始晃动。
他紧紧抓着床单，直到堀夏的手指插进他的指尖，手背贴着手掌，十指紧扣。
他止不住地叫出声，让堀夏停下，又让他不要停。
他有点混乱了。
“别…”
堀夏的动作顿住了，他被翻了个身。
“别停下…”
“我知道”
堀夏亲了亲他的嘴角。
他只觉得天旋地转，一会哭喊着疼，一会又觉得好舒服。
大概只是爽。
但是最后的窒息感又让他有些恐惧，所以他只能牢牢地攀附着身上的人。
要死了。
“不会的”
堀夏轻声安抚着他。
“我在这里”
后来又做了几次，他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。
失去意识之前他只记得世界还在摇晃。
他只觉得眼皮无比沉重，却翻来覆去睡不安稳。
直到又回到温暖的怀抱，后背被轻拍着，才得以安眠。
“睡吧”
他轻轻嘀咕着，
“你也是”
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。
堀夏还在睡。
“作为回报”他又往他怀里靠了靠，“下次约会就由我来定吧”